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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百廿 校友说丨“故宫记录者”危文瀚:从兴趣到职业的转变很幸运

发布日期:2022-04-22浏览次数:

  百廿师大,薪火相传。为庆祝我校120周年校庆,传承师大精神,凝聚校友力量,拓宽学生就业视野,提升学生职业发展素养,党委学生工作部、校友会联合开展了北京师范大学校友生涯访谈活动。

  在北师大120周年校庆之际,yl23411永利官网登录的同学们有幸采访到了历史学院2010级学生危文瀚师兄,与他在云端进行了一次访谈,借助优秀校友的榜样力量,探寻这位年轻人与悠久故宫的结缘。

  校友履历

  危文瀚,2010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2014年保送至本校继续攻读硕士研究生,2017年毕业进入故宫博物院数字与信息部工作至今。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在危文瀚的描述中,整个求学和就业过程看似是由多个巧合构成的,但贯穿始终的是他对于影像历史的兴趣与热爱,正是凭借着这份坚持,他在面临各项人生抉择时才都能不忘初心,从容前行。

  危文瀚从小就对摄影有浓厚的兴趣,在他高中时,单反相机尚不流行,危文瀚就是这批“尝鲜者”中的一员,他开始用镜头尝试记录下北京的大街小巷、人间烟火。除摄影外,历史也是他的兴趣之一。因此,在当时的高考政策还是提前报志愿的情况下,危文瀚冒着掉档的风险将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定为自己的第一志愿,“我当时心里只有两个念头:第一个是因为喜欢历史,第二个就是我想要一直在这个领域走下去。所以就坚定地报考了这个专业。”

  也正是因为始终保持着对摄影和历史的兴趣,进入北师大后,危文瀚遇到了他的研究生导师——吴琼老师,得以把历史和摄影这两方面的兴趣结合起来,走上了影像史学这条道路。在历史学院求学时,危文瀚进行了广泛的阅读,不断积累,从史料书籍中发现历史的线索。因为熟悉摄影这个领域,危文瀚对于一些历史上的老照片的研究更加得心应手,并最终从事了现在的工作。

  现在危文瀚就职于故宫博物院数字与信息部,他以“故宫数字化的引擎”来形容该部门的职能。正如他所言,数字与信息部负责整个故宫博物馆的数字化工作,既包括文物和古建筑的图像、视频、三维数据采集,也包括基于互联网的对外宣传。他所在科组的工作模式与传统的文物工作并不相同,而是类似于流水线,从拍摄制作到发布宣传整套完整流程一应俱全,最终形成一个个完整的视频作品。危文瀚现在主要在部门里负责视频工作,除了本职的业务工作之外,他所在的岗位还承担着研究的职能,一边工作一边研究。

  有意思的是,在求职之初,他应聘的岗位并非现在就职的岗位,危文瀚描述道:“这事儿挺好玩的。”因为当时故宫招聘,不同的岗位有不同的学科要求,本来做信息化这个工作是不需要招历史学专业的毕业生。但当他通过本来报名的岗位的考核后,故宫的人事负责人来北师大进行政审工作,向他的导师了解情况,获知他的专业特性。于是该负责人询问危文瀚,对故宫里另外一个部门的岗位感不感兴趣,这个岗位和他的专业更为匹配。“我当然得说我感兴趣了”,危文瀚笑着说,“当然后来入职后,(这个岗位的工作)和我学的专业非常对口。在这个岗位上基本上也能把我这些年来学习的东西充分运用起来。就我自己而言能够把自己的兴趣、专业和工作很好的融合起来,真的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情。”

  北师大历史人的身份认同

  危文瀚认为自己接触的北师大历史人,往往具备擅长“写故事”和“讲故事”的能力,甚至有人能二者兼顾。对于危文瀚来说,除了学习历史学的专业知识与学术能力,在北师大的求学经历还让他培养了一种脚踏实地的学习、工作作风。

  在今天的故宫博物院中,也有很多来自北师大的、特别是历史学院的师兄师姐在这里就职。有前辈们的珠玉在前,可以说在整个故宫形成了一种所谓的“刻板印象”,“故宫里的同事们一听我是来自北师大的,就会感觉我比较稳重,干活比较踏实,能够让人放心,让我来干活的话也是比较放心”。危文瀚特别提及北师大“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的踏实作风,与故宫或者说整个文博行业所需要的能力都是比较契合的。“因为文博行业并不需要有工作人员多么大的产出,而是需要工作人员能够踏实稳重的完成文物相关工作,因此和北师大的气质是非常吻合的。”

  而故宫的工作氛围也是非常欢乐的,同事之间彼此熟悉,关系很好。危文瀚聊起他去拍摄采访故宫文物修复部门的老师们,就像《我在故宫修文物》那个片子里拍的一样,平时的工作状态就是那样一种比较放松愉快的感觉。他们身上的“烟火气”与传统大学的学者相比要强一些,甚至他们走在大街上,有时并不会将他们和传统印象中一个领域专家学者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在与无数前辈同事的朝夕相处中,危文瀚也得以在目前的平台迅速成长。虽然他求学时学习的是影像史,但主要是从历史研究的角度去研究过去的影像资料。工作以后自己要承担编导或者制片的工作,感觉大不相同。

  在他入职故宫的第二年,非常幸运地负责了一套以官式古建筑建造为主题的微视频的拍摄:从古建营造技艺的角度,讲述故宫怎样建成。一开始接到这个工作时,面对完全陌生的领域,危文瀚一时之间找不到思路,后来通过查阅很多的资料得以逐步开展这项工作。“因为中国传统的建筑行业是分为八个行当,当时我的工作是要把这八个行当拍成一套介绍微视频。但其实每个行当的内容都相当的复杂,都能写出一本书,甚至说,一个行当里的一个方面都足够学生去读一个博士了。以前央视也出过相关的纪录片,但是没有人把这八个行当都介绍过。所以那段时间我只能是一边恶补资料一边跟古建修缮的师傅们学习,他们进行修缮工作,我就带着团队边学习边进行拍摄。”

  最终,《八大作:官式古建筑营造技艺》系列微视频在2020年,也就是紫禁城建成600周年时播出了。这部微视频得到了较好的社会反响,被选为中国科协“2020年全国十大科普作品”。

  这段经历对于危文瀚来说印象十分深刻,对于师大和故宫他也心怀感激。正是通过在师大的求学,而后来到故宫这一平台,让他的各个方面得到了成长,特别是使他能够把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通过视频的方式借由网络,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文物的故事。

  风物长宜放眼量

  “就我自己来说,或者说我观察身边的一些同学得到的经验吧,还是要尽早找到自己的兴趣和方向。因为我身边在各个领域能够有一些成就的同学也都是比较早的找到了自己的兴趣点,能够把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兴趣很好的融合。”在整个采访的过程中,危文瀚反复强调兴趣的重要性。对于暂时可能找不到兴趣所在的师弟师妹,危文瀚也给出了建议:应该通过进一步的学习和尝试,多多了解社会中不同行业不同阶段的人的状态,结合自己的了解和专业对自己的未来做出判断,逐渐找到自身的兴趣所在。就像历史学专业的学生,对历史学有兴趣,进而自主阅读更多的相关专业书籍及史料,进而有了积累,更加明晰自己的兴趣所在,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而当理想和学习这个专业的现实出现偏差的时候,首先不要过早的否定自己,认为自己不是学习这门专业的料,还是要多多听取前辈老师的意见,他们给出的建议或许能够帮助你沿着这个专业的路径发展下去。

  而谈及职业选择,危文瀚认为应该将目光放长远,不要单纯将目光局限于毕业几年后的发展,如果每天的工作状态就是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和身边的人“内卷”,似乎是无意义的。危文瀚将社会结构比作金字塔,他认为一个人所在平台的高度,决定了其能接触到圈子的层次。因此,他认为面对当前的社会分工,不论在哪个行业,如果在刚刚迈出校园的时候能够走到行业的头部去看看那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对于个人未来的成长和发展都会有很大的作用,就像在故宫就可以接触到整个中国文博行业顶端。“对于我自己来说,我也想要知道自己在故宫这样一个平台工作十年乃至二三十年的话自己会成长成为什么样子。”

  谈及未来的规划,危文瀚希望能够将前沿的技术和故宫的工作进行结合,更好推进数字化的工作,正所谓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故宫这个平台能够给我一个踏踏实实静下心来研究和学习一些东西的机会。我觉得我应该未来还会在这个岗位继续工作下去,多多学习新的技术,因为知识的积累是一个没有止境的过程,现在趁着年轻多学一些,也可以通过新的角度去重新审视传统的这些研究方向,把它们和这些新技术进行对比我觉得也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采访手记:记录故宫的年轻人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以兴趣为业,并沉心钻研。这是一种自由,是一种个人的成功,更是一种人生的幸运。历史与现代的交织,技术与人文的积淀,业务与研究的结合,都在他的作品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交谈过程中,每当提及自己的个人方向选择,危文瀚师兄总是强调将兴趣作为重要的出发点。在师兄看来,对于历史和影像的兴趣是他选择报考北师大历史学院,并在这里找到自己的研究方向,扎根钻研七年的原动力,也是引导他进入文博行业的指路明灯。

  随着时间的积累,故宫的工作过程让危文瀚逐渐认识到了自己所从事工作更深远的意义。这种意义绝不仅仅在于满足了自己对历史和影像的兴趣爱好,而更在于通过影像传递出的文博故事,能够被更多的年轻人所了解、认可与追捧,能够吸引更多的人爱上故宫、爱上文博,让古老的技艺与文化焕发新时代的活力,从而更好地传承我们的中华文化。

  虽然与师兄的相处过程短暂,但我们依然可以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他的蜕变与成长。在工作过程中,师兄始终是踏踏实实、能沉下心做事的人,他说这得益于自己在师大校园对自己的培养与塑造。从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到独当一面的媒体内容创作者,他在故宫收获了属于自己宝贵的财富,同时也用个体的不懈努力实实在在地推动着整个中国文博事业的数字化发展,展示着青年人的干劲与活力。

  师大的七年熏陶,使他的人生目标逐渐清晰,使他的专业知识日益积累,使他养成了沉下心来做事的习惯。成功绝非偶然,而是属于准备好迎接它的人。从这个意义上讲,危文瀚注定是一个北师大人,他身上彰显着学校的气质标签。

  他从北京师范大学出发,扛起镜头,背起行囊,在更加广阔的天地,在远去的历史中,在古朴的器物里,在故宫的工作坊里,构思着新的影像故事,讲述着属于新时代年轻人的文博梦想。

  愿你未来顺利,归来母校,仍是追梦的少年。